第2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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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的不知道，他居然会那样对你。”

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。

他知道了我在地牢那一年的经历。

轩辕辰将我锁在那里，每每需要发泄兽欲的时候都会来。

他不愿赐我避子汤，每次都是等我怀了一个多月。

他就让人喂我喝堕胎药。

就是这里，我一次次的感受着孩子从我肚子里化成血水，

又流在地上，一次次崩溃，一次次绝望。

突然我看到轩辕宵拿着刀划在自己的肚子上。

我想阻止，可我现在是灵魂，碰不到他。

就那样眼睁睁看着他划了五道伤。

“啊殇，五个你该有多疼啊，明明你之前最怕疼了。

我现在所受的不及你万分之一，你等等我。

等我下去向你赔罪。”

他的话让我心痛，他的自残是对我的愧疚

也是对自己行为的惩罚。

轩辕宵在那里待到晚上才离开。

天色微明，轩辕宵便开始了他那病态的仪式

为我冰冷的尸体沐浴，细心地涂抹着胭脂水粉。

他的口中喃喃自语，仿佛在诉说着我们曾经的誓言。

今日的妆容格外不同。

不再是往日的素雅，而是浓妆艳抹，如同新娘的盛装。

直至下人送来了凤冠霞帔，我才恍然。

他竟在为我画新娘妆。

他的神志已经崩溃，他真的疯了，竟想要与一具尸体成亲。

他的动作温柔而急切，仿佛害怕我随时会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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